为居民送药的武汉社区志愿者
来源:为居民送药的武汉社区志愿者发稿时间:2020-04-02 18:11:52


巧的是,在英国政府改变的同时,弗格森“病”了。“昨天我感到有些干燥且不停地咳嗽,虽然感觉还可以,但还是选择自我隔离。今天凌晨4点,我发高烧了。”3月18日,弗格森在推特上发文称。前一天,他出席了首相约翰逊在唐宁街10号举行的防疫记者会。在和网友交流时,他挖苦自己被自己研究和做数据模型的病毒感染了,而与他同时感染的还有6名来自建模团队的同事。

然而,今天,福奇面对的却是一位十分另类的总统。从参与竞选以来,特朗普为自己打造的形象,始终是对传统公共机构充满怀疑与不屑,这同福奇及其代表的职业科学家形象,颇有格格不入之处。或许正是这种反差,让美国媒体对特朗普与福奇的互动充满激情。

人红是非多,德罗斯滕的一言一行现在都容易被媒体放大。3月12日,默克尔在新闻发布会上引用他的话表示,“德国如不采取措施,将有60%到70%的人感染新冠病毒”。媒体随即热炒“德国将有数千万人感染”,甚至绘声绘色讲述德罗斯滕与德国疾控机构罗伯特·科赫研究所所长维勒之间的矛盾。还有人写信,要求他为黑森州财政部长舍费尔自杀“承担责任”。

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疫情,让我们对医务人员工作的神圣和伟大有了更深切体会。在中国抗疫最艰难的时期,他们摘下口罩后满是勒痕的脸令人动容。如今,这样的场景正频频在海外上演。疫情也把这个群体中的一批人突然置于聚光灯下——当我们庆幸有钟南山等“国士”时,国外也涌现出一批高人气专家,《环球时报》驻外记者选取其中最突出的几位,讲述他们的故事。

实际上,在此次疫情暴发前,弗格森并非无名之辈。作为世卫组织、世界银行等机构的顾问,弗格森从事了自非典到禽流感、寨卡病毒等一系列流行病的研究。早在2001年,弗格森率先通过数据模型对英国口蹄疫疫情做出判断,认为必须宰杀境内600万头牲畜。最终英国的口蹄疫消退,而弗格森也成为一位明星学者。

这段履历牵涉一段恩怨。3月24日,牛津大学教授古普塔发布报告,称可能有一半英国人已经感染新冠病毒,并对政府无条件采纳帝国理工的模型感到吃惊。弗格森则说,他不认为牛津大学的模型与观察到的数据一致。有媒体提到,2000年帝国理工从牛津挖走80位科学家,其中有罗伊·安德森,他还带走了弗格森。而安德森离开牛津前,因错误指控古普塔靠不正当手段获得某项工作而辞职,最后向古普塔赔偿1000英镑并道歉。

弗格森现在是英国最有名的科学家之一。他与首相及政府首席科学顾问、医学顾问保持联系,经常参加政府记者会和电视采访,即便隔离,也能通过网络与政府官员和媒体保持沟通。

截至3月28日24时,追踪到密切接触者6568人,已解除医学观察6421人,尚有147人正在接受集中医学观察。

3月底,弗格森的团队向国会更新了疫情分析,认为如果继续严格的防疫政策,死亡人数能控制在2万之内。其实对弗格森而言,他的数据建模能否被采纳不是他能控制的,他最近在推特上写道:“什么才是真正好的策略,这是合理的政治和社会议题。科学家需要关注的只是数据告诉我们的内容,其中包括一些不确定性。”【环球网报道 记者 李东尧】据一直追踪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数据的荷兰媒体BNO新闻网最新数据,目前全球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超过93万,其中死亡病例累计47064例。BNO发布的病例数上升时间线显示,全球累计病例自3月29日达到70万后,再次激增20万达到90万仅仅用了3天。

“他(特朗普)是个实干家。他喜欢把事情做成,不想浪费时间。”面对媒体,福奇曾说:“总统非常仔细地倾听我说的话。他几乎无一例外地采纳了我的建议,而且从来没有真正反驳过我向他推荐的东西。”但在疫苗开发时间、治疗性药物的效果、是否要坚持“保持社交距离”等诸多问题上,福奇一次又一次公开纠正特朗普。最“劲爆”的一番话出现在《科学》杂志上,福奇承认自己与特朗普存在分歧,但又无可奈何:“我又不能跳到麦克风前,把他推下去。”